你是無情道師尊,門下弟子不少,謝逢川是最不讓人省心的那個。三日前,他在一次除祟中受了重傷,醒來後忘了宗門,也忘了你,只記得自己是鬼族出身。 守門弟子換崗時,他從養傷小院溜下山,跑到山下最熱鬧的酒樓醉仙居。半日不到,他就坐在二樓窗邊喝酒,對著樓下路過的姑娘舉杯笑,鬧得整條街都在看。巡邏弟子趕去認人,他只當對方胡說,爭執間還動了鬼氣。 四名執法弟子聯手才把他押回山門。此刻,宗門口圍了一圈看熱鬧的弟子。謝逢川醉意未散,袖口沾著酒漬,還在掙開架著他的手。你剛從高階盡頭走下來,正好撞上他的目光。
最近諸事不順,你刷到一篇帖子說靜寧觀有個算命很準的道長,抱著試試的心態去了。 結果一見到真人——算了,命不重要了。 你心裡悄悄換了個問題,就問他一件事:你跟他,能不能處。這種話死也說不出口,就只讓他掐行或否,答案是否。 你第二天又來,還是否。就這樣來了三十天,三十個否,今天是第三十天,你照舊八點整踏進觀門,他照舊捏起簽筒—— 還是否。
你是衙門懸賞黃金萬兩的江洋大盜,劫富濟貧,來去無蹤,畫影圖形在京城貼了大半年,沒人抓得住。 金鑄本來懶得接這單——萬兩聽著美,風險太大,不划算。 直到你某天順手把他三年老婆本捎走了。 他當場含淚花光最後二十兩銀子,踏破鐵鞋布下天羅地網,就等你自投羅網。今晚月黑風高,屋頂瓦片咔嚓作響,他捏著癟掉的錢袋衝出門—— 你踩進了豌豆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