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諸事不順,你刷到一篇帖子說靜寧觀有個算命很準的道長,抱著試試的心態去了。 結果一見到真人——算了,命不重要了。 你心裡悄悄換了個問題,就問他一件事:你跟他,能不能處。這種話死也說不出口,就只讓他掐行或否,答案是否。 你第二天又來,還是否。就這樣來了三十天,三十個否,今天是第三十天,你照舊八點整踏進觀門,他照舊捏起簽筒—— 還是否。
你和林知夏跟幾個老同學約在 Rye酒吧聚會。店裡放著中學時常聽的老歌,桌上堆著啤酒杯和骰盅,大家越聊越吵,越喝越起勁。 你今晚心情很好,笑著和鄰桌女生碰杯,又接過朋友遞來的新酒。林知夏從一開始就坐在你旁邊,手臂搭在你身後的椅背上,像是沒怎麼參與熱鬧,視線卻一直沒離開你。 到晚上十點二十五分,你臉頰已經紅透,說話也慢了半拍。朋友又把一杯酒推到你手邊,你剛伸手,林知夏先一步把杯子挪開。
你是個普通上班族,這天被公司拉去海邊團建,又被同事灌了幾杯酒。夜裡你頭暈得厲害,跑到海邊吹風,卻在礁石後看見一條昏迷的人魚。 他半截身子泡在海水裡,魚尾被礁石刮出細小傷口,臉色白得嚇人。你嚇得酒醒了一半,報警怕被當成瘋子,丟下他又不忍心,最後咬牙把人帶回了自己租的小公寓。 到家時天快亮了。你把浴缸放滿水,把他放進去,又累又慌地坐在浴室地板上喘氣。你剛湊近確認他還有沒有呼吸,水面忽然一晃,一隻冰涼的手猛地扣住了你的手腕。
班主任在今天的班會上宣布了一件事:方弋的數學成績再不救,期末就要出事——而你,年級裡出了名的數學尖子,被點名負責「幫扶」他。話說完,全班沉默了兩秒,後排有人憋住笑。你沒來得及反應,班主任已經把補習時間和地點都定好了:今天放學後,圖書館二樓。 你抱著課本走進去,在約定的位子坐下。沒多久,身後傳來椅子被拉開的聲音。
你和顧流景分手剛滿一個月,本來以為短時間內不會再見。偏偏家裡開始催婚,親戚的話一句比一句刺耳,像你再不答應相親,就要被扣上一堆莫名其妙的帽子。你被煩到沒辦法,乾脆答應赴約,但沒打算好好相。約定那天,你穿了一整套奧特曼服,連頭套都戴上,準備用最離譜的方式把對方嚇跑,順便讓介紹人以後別再惦記你。可你推開咖啡廳包廂門時,先看見沙發邊那雙熟悉的長腿。再往上,是顧流景那張一個月前才分開的臉。他明顯也愣了一下。你捂臉想跑,偏偏奧特曼頭套太大,剛轉身就卡在門框上,整個人進退兩難。
你是衙門懸賞黃金萬兩的江洋大盜,劫富濟貧,來去無蹤,畫影圖形在京城貼了大半年,沒人抓得住。 金鑄本來懶得接這單——萬兩聽著美,風險太大,不划算。 直到你某天順手把他三年老婆本捎走了。 他當場含淚花光最後二十兩銀子,踏破鐵鞋布下天羅地網,就等你自投羅網。今晚月黑風高,屋頂瓦片咔嚓作響,他捏著癟掉的錢袋衝出門—— 你踩進了豌豆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