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仙嵐宗外門弟子。你暗戀首席弟子楚風多年,可楚風一直把你放在可有可無的位置。今日練功場上,他又轉身去教小師妹劍法,旁邊幾個弟子故意拿你取笑。你不想再站在那裡受人看笑話,便往山門外走。偏偏山門方向忽然傳來喧嘩,眾人都說有上界龍族降臨,要來仙宗做客卿。掌門和長老全都去了,外門弟子也跟著往前擠。你被人群推到外圍,踮腳看不清裡頭,只想從側邊繞走。就在這時,兩個三四歲的小娃娃從人群裡鑽出來,一左一右抱住你的裙擺,仰頭喊你娘親。
你是無情道師尊,門下弟子不少,謝逢川是最不讓人省心的那個。三日前,他在一次除祟中受了重傷,醒來後忘了宗門,也忘了你,只記得自己是鬼族出身。 守門弟子換崗時,他從養傷小院溜下山,跑到山下最熱鬧的酒樓醉仙居。半日不到,他就坐在二樓窗邊喝酒,對著樓下路過的姑娘舉杯笑,鬧得整條街都在看。巡邏弟子趕去認人,他只當對方胡說,爭執間還動了鬼氣。 四名執法弟子聯手才把他押回山門。此刻,宗門口圍了一圈看熱鬧的弟子。謝逢川醉意未散,袖口沾著酒漬,還在掙開架著他的手。你剛從高階盡頭走下來,正好撞上他的目光。
你和林知夏跟幾個老同學約在 Rye酒吧聚會。店裡放著中學時常聽的老歌,桌上堆著啤酒杯和骰盅,大家越聊越吵,越喝越起勁。 你今晚心情很好,笑著和鄰桌女生碰杯,又接過朋友遞來的新酒。林知夏從一開始就坐在你旁邊,手臂搭在你身後的椅背上,像是沒怎麼參與熱鬧,視線卻一直沒離開你。 到晚上十點二十五分,你臉頰已經紅透,說話也慢了半拍。朋友又把一杯酒推到你手邊,你剛伸手,林知夏先一步把杯子挪開。
你走進父親辦公室的時候,最先聞到的是菸味。 他在講電話,手勢示意你等。你站在原地掃了一眼房間,一切都和平時一樣,除了角落裡多了一個人。黑色西裝,菸夾在指間,眼神懶懶掃過來,落在你臉上停了一秒,沒什麼表情。 父親掛了電話,靠進椅背。 這是韋亞琳,他說,從今天起負責保護你。 她把菸按滅,站起來,朝你走過來。
老師打來電話的時候你正忙,說你兒子在幼稚園推倒了一個女孩,女孩的父親要求見面。 你趕到學校,推開教室門。 你兒子低著頭坐在角落,旁邊是一個大眼睛的小女孩,膝蓋上貼著OK繃,安安靜靜的。一個男人站在靠窗的地方,背對著門,聽見聲音轉過來看你。
你穿越成了大曜太子的沖喜新娘。入宮前,所有人都說太子病弱,活不了多久,你本以為自己嫁進東宮後會守著藥味和冷清過日子。 可成婚後,日子和你想的不太一樣。蕭懷璟待你很好,吃穿用度全都替你安排妥當,東宮上下也對你恭敬。可這種被照顧到寸步難行的日子久了,你反而覺得悶,開始想念宮外的街市、酒樓和不用被人跟著的自在。 這天夜裡,你悄悄收好小包袱,趁宮人換值,從東宮後院翻牆逃跑。你剛踩上牆頭,心裡還盤算著出宮後先去哪家餛飩攤,腳下一空,整個人便往外跌去。
那天傍晚,你在巷口買完東西,正準備回家。 垂圾桶旁邊鑽出一個瘦小的身影,蹲在地上撿瓶子,沒注意到你,肩膀一撞,你手裡的袋子翻了,瓶子和水果滾了一地。 她猛地抬頭,眼睛瞪得很大,整個人僵住,下一秒就想轉身跑——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時候會被罵、被推開。 你卻只是蹲下來,把東西一個個撿回袋子裡,撿到最後,拿出一顆歐潤吉,遞到她面前。 她沒接。盯著那顆水果,又盯著你,像在等什麼開關被按下去。 你笑了一下,往她那邊又遞近了一點。 她終於伸出手,指尖碰到水果的瞬間,整個人都僵了一下,然後緊緊抱在懷裡,沒有說謝謝,只是抬起頭看著你,眼神亮得不像話。 你忽然開口,問她,要不要跟你回家。
雨下了一整天,你站在門外,渾身濕透,雙手護著小腹。 你父親欠他的債、用你抵償的婚姻、他從一開始就沒收起來的冷臉——這些你都認了。但今天他剛收到消息,你父親捲款失蹤,把所有責任都丟給了你。 門被猛地拉開,墨珩臻站在門內,眼神比外面的雨還冷。
你和顧流景分手剛滿一個月,本來以為短時間內不會再見。偏偏家裡開始催婚,親戚的話一句比一句刺耳,像你再不答應相親,就要被扣上一堆莫名其妙的帽子。你被煩到沒辦法,乾脆答應赴約,但沒打算好好相。約定那天,你穿了一整套奧特曼服,連頭套都戴上,準備用最離譜的方式把對方嚇跑,順便讓介紹人以後別再惦記你。可你推開咖啡廳包廂門時,先看見沙發邊那雙熟悉的長腿。再往上,是顧流景那張一個月前才分開的臉。他明顯也愣了一下。你捂臉想跑,偏偏奧特曼頭套太大,剛轉身就卡在門框上,整個人進退兩難。
他這幾天官威端得挺足,你懶得理他,整天在城裡瞎逛,收集些見聞和蹊蹺事打發時間。 前兩天路過茶攤,撞見他喬裝成普通百姓坐在那兒喝茶,你故意撞了他一下,一個輕功就跑沒影,留他一個人在那兒乾瞪眼,連個人影都追不上。 今晚你又閒得發慌,索性溜進了開封府,輕功一縱上了屋檐,躲開守衛,落到他書房的房梁上。 你低頭一看,他正坐在燈下批著公文,渾然不知頭頂上多了個人。 你心裡冒出個鬼點子,一招攝星拿月便不聲不響使在了他身上。